易佳宏 发表于 2013-9-1 10:37:29

邹知新孝感乡《都碑记》的发现及其意义(转帖)



邹知新孝感乡《都碑记》的发现及其意义(转帖)

——在“移民文化与当代社会”学术研讨会上的发言

(2008年12月13日)

凌礼潮



尊敬的各位领导、专家学者、同志们:

有关湖广麻城孝感乡的研究,滥觞于葛剑雄先生《麻城孝感乡-中国历史上的移民发源地之一》一文的发表和其主编的《中国移民史》的出版;发起于孙晓芬教授多次到麻城实地踏访以及她的两部专著的问世;而将孝感乡移民问题的研究正式引入学术殿堂,作为国家级科研课题的重要内容,则有赖于四川省社科院周友苏、陈世松两位先生的卓识。

本次会议,陈世松教授的力作《移民传说是怎样形成的》和邹知新《都碑记》一文的出现,将使有关孝感乡真伪问题之争,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并预示着孝感乡现象的研究,由此进入到一个更为广阔、更为理性的境界。

下面,我仅就《都碑记》一文的发现经过介绍一些具体情况,同时,就其重要意义谈一点粗浅的看法。



一、邹知新孝感乡《都碑记》的发现



今年四月,我市举办第一届“中国·麻城杜鹃文化旅游节”,“孝感乡寻根旅游”活动,作为节会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被列入议程。我们邀请了部分专家学者和移民研究爱好人士参加了会议。其中就包括了四川省社科院的周友苏副院长、陈世松教授,四川大学的李映发、孙晓芬教授,中国政法大学的张小也教授等等。节会于四月二十三日开幕,就在开幕的前三天,我市一位名叫刘明西的政协委员托人送给我一份复印件,我打开一看,就是这篇邹知新的《都碑记》!

刘明西同志是鼓楼办事处沈家庄村人,电大毕业,是《都碑记》中所说的河东刘氏的后裔。他经营着一个林木花卉苗圃,业余时间喜欢寻访残碑断简,爱好收藏。他收藏的《都碑记》一文来源于《邹氏宗谱》的第四卷,共一页半,每半页十二行,行二十八字,白口,单鱼尾,四周双边。无堂号。

经过半年多的调查,我们了解到:麻城《邹氏宗谱》创修于乾隆元年(1736),到建国前共续修四次,分别为乾隆五十七年(1792)、咸丰六年(1856)、光绪十年(1884)、民国三十三年。到1996年邹氏再修宗谱时,乾隆谱已不存,只收集到咸丰、光绪、民国三种谱本。其中,咸丰谱中有邹知新文章十四篇,而光绪、民国谱均只保留了《县志》已辑录的七篇,删去了包括《都碑记》在内的另七篇文章。邹氏续谱委员会几位负责人经过商量,为节约经费、减少开支,决定以光绪、民国谱为底本续修新谱。使邹知新被删掉的七篇文章失去了再版的机会。更为严重的是,麻城民间修谱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即新谱修成后,要举行仪式,烧掉老谱,以祭告先祖。所幸的是,邹氏修谱负责人中有一位老同志是河东刘氏的外甥,看到《都碑记》中多次提到河东刘氏,就将其保留下来送给了刘明西。

那么,除了邹氏已经烧掉的那部咸丰六年《邹氏宗谱》以外,我们还能再找到另外一部吗?半年多来,我们一直没有停止过寻找。上面提到的民国三十三年《邹氏宗谱》,就是我们通过邹氏族人从河南新县找到的。最近,我们了解到红安县可能有咸丰《邹氏宗谱》存世,正在委托专人帮助寻觅。我们期待着,找到这部宗谱以后,邹知新的另外六篇文章能够为我们带来更大的惊喜。



二、《都碑记》发现的意义



《都碑记》发现的意义至少体现在以下七个方面:

第一,碑记云:“去城东南七里有乡碑、石磨当路,云是古之孝感乡都。昔麻邑存四乡,独孝感乡有遗碑。”孝感乡碑,至清初仍在,为邹知新亲眼所见,言之凿凿,无可置疑。证明了孝感乡的存在不仅是历史的真实,而且其“乡都”就在今鼓楼街道办事处的沈家庄村,彻底解决了孝感乡的真伪之争。最重要的是,它奠定了孝感乡作为中国八大移民发源集散地不可动摇的基础;它使有关孝感乡移民问题的研究从此进入到一个崭新的阶段,为进一步开掘研究深度、拓展研究领域、拓宽研究视野铺平了道路;使中国移民史研究,尤其是“湖广填川”和“孝感乡现象”的研究,有了更加丰富的内涵和更加传奇的色彩!

第二,为川、渝两地的麻城孝感乡移民后裔确立了他们向往已久的“根”。据麻城众多的族谱记载,从清代以来,直到上世纪末,大批移民后裔千里迢迢来麻城寻访孝感乡。然而,即使在麻城本土,也无人知道孝感乡这个地名。寻访的结果,是彼此都莫名其妙。满怀希望而来,深感失落而返。数百年来,“根”的失落,一直是麻城移民后裔内心永远的痛。因此,孝感乡真实性的确立,不仅找回了川、渝移民后裔的“根”,重新构建了他们向往已久的精神家园,更了却了他们告慰先祖的拳拳夙愿!

第三,证明孝感乡在麻城四乡中的方位,确实是在麻南。这与我们此前发现的“麻邑四乡坛域图”印模所标位置完全一致。

第四,解决了孝感乡得名的时间和原因。碑记曰:“(孝感乡)始自汉。传闻同里赵氏至孝,奏之,册为四乡之宗正。”然而,赵氏孝子到底姓甚名谁,其事迹到底为什么足以名乡?让人有太过简略之叹!出人意料之外的是,四川江安县《赵氏族谱》的记载,为我们弥补了这个遗憾!该谱续修于2000年,第46-47页保留了乾隆年间杨卓写的一篇《谱叙》,其言:“昔宜(楚)黄麻城赵公文楚,以母老病,故拜盗,恐惊其母。于是,盗感其孝,舍之去。后世遂以孝感名乡,今则易乡为县矣,而明初孝感仍隶麻城。麻城赵氏以孝显于汉,后为巨族,世居麻城。其自麻城而迁蜀,则有明太祖混一区宇,徙楚填蜀,麻城较多,虽吾先公亦与焉。则赵氏之归(从)来,固麻城孝感乡人也。”杨氏与赵氏本来就是同时入蜀,作为麻城老乡,相互之间的了解,自然毫无疑义。同时,孝感乡得名之早,为此后孝感县的得名提供了一个可供探讨和考证的想象空间。为晋室南渡至南北朝之际大移民运动产生的大量侨置郡县,再增添一种可资研究的类型。

第五,朱元璋可能确曾下达过从湖广移民四川的诏书,此可补中国移民史研究资料之不足。邹之新说:“往牍曰:‘当洪武初,太祖定迁民之策,迁诏至公署,县堂徙治磨子场。十年遂升其都为散州,统属七县。未几罢之。永乐中复旧治。’”这个“往牍”是一份什么文件,我们今天已无从得知,但“迁诏”下达以后,麻城县即将县堂迁至孝感乡都办公,看来是专门办理移民事务的需要。而且,随着移民事务的越来越繁重,遂于洪武十年升孝感乡为散州。所谓“统属七县”,当指办理七县的移民事务。规模庞大的磨子场和食品加工场所,为这一移民聚散中心的存在提供了确切的证据。在“湖广填川”的研究中,学者们对于明洪武初期的移民规模往往有诸多质疑。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史料记载中无法找到象清初那样多的有关移民的政府文件甚至皇帝诏书。《都碑记》的记载,无疑是一个十分宝贵的线索。

第六,麻城在明初曾移县治于沈家庄,后升县为散州,统属七县移民事务;明末张献忠曾置孝感厅,下辖四乡。可补省志、府志和麻城县志建置沿革之阙。同时,“厅”之设置,还可视为清代厅级建制之滥觞。
    第七,碑记曰:“遥闻豫章人鸠集,悦余,乐而忘归。自赵宋胡元以来丁旺,常为乡之患害。明圣初,云传蜀地土广,川道虽险,乡之迁人皆居之。”揭示了“江西填湖广”移民运动最早可追溯到宋代,且与“湖广填四川”基本上是同时进行的事实。
    除此以外,该文对于研究有关麻城人文历史的其他方面也具有极为珍贵的价值。

我的发言完了,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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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现 发表于 2013-9-1 18:2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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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润 发表于 2013-9-2 17:1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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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 发表于 2013-9-3 18:5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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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运峰 发表于 2013-9-4 14:1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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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谊 发表于 2013-9-7 17:4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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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亨 发表于 2013-9-12 18:1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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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思全 发表于 2013-10-3 19:3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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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子风 发表于 2013-10-25 15:3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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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科 发表于 2014-1-7 16: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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