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佳宏 发表于 2012-1-1 08:55:38

麻城孝感乡考辨(二)

麻城孝感乡考辨(二)
——兼与邓经武先生商榷
  凌 礼 潮   三 “江西填湖广”、“湖广填四川”与孝感乡人口的动态平衡
  我们以明初麻城的9万人为基数,以6‰的递增率计算,到成化8年,麻城总人口应该约有9.6万人。
据表1知麻城成化8年实际约有7.2万人。也就是说,麻城全县人口输出能力只有约2.4万人。那么,孝感乡大量输出的人口是从那儿来的呢?

  下面,我们再来讨论一下有关麻城和孝感乡的人口来源问题。
  元末明初,江淮之间陷入长达十余年的战乱当中。西有陈友谅,中有朱元璋,东部则有张士诚,各
路英豪崛起,相互厮杀火并。人口的急剧减少,使这一区域成为战后移民充实的主要地区。
  麻城县位于大别山与长江之间,境内多高山丘陵,只孝感乡全部为土地肥沃的平原,自然成为移民们定居的理想选择。

  民国麻城《陈氏宗谱》称:“我始祖陈太大人,系江右饶州府人氏也。饶州生齿繁庶,穿木为田,难容耕凿。开科擢起,有文、武二公,乃太祖同胞昆弟也。始祖意欲各立门户,闻红头巾作乱,杀戮甚

众,土旷人稀。太祖乃抛弃故里,自饶历鄱阳风涛,经历险阻,至湖省黄州府,访黄麻二县界地,名黄
泥畈落钗河古刹天齐庙一带,此处人心醇而风俗厚,遂以旅人寓焉。”
  乾隆麻城《胡氏族谱•序》则称:“始祖胜三公生元顺帝年间,原籍江西南昌府丰城县,罗塘乃其居址。尔时初被徐兵凶毒,继而友谅肆虐,而江州豫章之地,日无宁所,草木皆惊。一时望风远走者,正
不止我祖矣。及洪武定鼎迁麻,其偕来胞兄荣一荣二,各居一处,我祖胜三公始析居兹土。”

  民国《冯氏族谱•序》曰:“我族始祖念三公,由江右迁麻,至德荣公,乃念三公之次孙,即我分三
世分支祖也。”又载旧谱(顺治元年)叙曰:“冯氏自宋元以来,历世二十,经年四百余矣。记始祖念
三公,五世而有月潭公,元季随父避兵,迨至有明平定而后复业。”
  光绪《凌氏宗谱》:“吾祖自始祖受辅公肇基于麻邑也久矣。缅维故都,则江西南昌府南昌县刘伶卫
大栗树白石嘴。于明洪武六年偕妣而来。”
民国《彭氏族谱》:“(本邑)外籍不一,而江右独多。以余所见,逮余所闻者,皆各言江西云。夫邑
之来江西者不止万族。”
  乾隆《邹氏族谱》:“自始祖迁八公以元进士由江西来守于黄,因卜宅麻城之西北点兵。”
  光绪《邓氏宗谱》:“至元明递嬗之际,流离转徙,丧乱初平,我祖南坡公始由南昌寄籍于麻城。

  宣统《黄安乡土志》记载的35个氏族中,有23个是从江西迁来,占65.7%。
  其中值得特别提出的是周氏家族,因为曹树基先生以为:“在麻城县志中,该家族中有40人名列其
中,考中进士者竟有15人,是当地一赫赫有名的大家族,其来历不详,亦极可能为土著。”但光绪《麻城
县志》卷33有一篇王世贞的《周鲁山先生墓志铭》,对周氏家族的来历记得非常清楚:“周之先不及考
也,考自元末而有受七公者,从饶之鄱阳徙于黄,遂为黄麻城人。”
  这样的例子我们同样可以举出很多,你如果在麻城随便问起谁的祖籍地,百分之八十的人都会告诉你
是江西,就象四川移民都说祖籍麻城一样。正是由于这些源源不断来到麻城的移民,使麻城的人口不断得到补充。以至全县总人口不仅不见减少,有时甚至有所增加(见表1)。

  曹树基先生在详细分析江西迁入黄州府的人口情况后说:“洪武年间的黄州府有64.2万民籍人口,
加上黄州卫和蕲春卫的二卫军人及其家属,折算之共有军籍移民3.4万人口,合计全府人口总数为67.6
万。……民籍人口中至少有5万人口迁往毗邻的德安府,因为路近,他们不大可能马上在新地取得户籍
,而实际上他们以不在户籍所在地生活。所以减去5万人口,全府人口为62.6万。其中移民人口占其62%,共有38.8万,移民人口中江西移民共有33.8万。……而民籍移民为30.4万。”①这30.4万人口,至少有10万人迁入麻城(不包括占移民人数13%的从江西以外迁入麻城的人口),而入居孝感乡的人口当在6万以上。



  江西师大方志远教授认为,“江西填湖广”、“湖广填四川”,首先“填”的都是平原及丘陵区,而
“湖广填四川”几乎是与“江西填湖广”同时发生的。①大规模迁入的人口,保证了孝感乡人口的动态
平衡和巨大的人口输出能力。

①《中国移民史》第五卷第133页。
①《明清湘鄂赣地区的人口流动与城乡商品经济》第81页。

至于江西民众大量涌入江北地区的原因,我们赞同主要是逃避重赋的观点。江西在元末属于陈友谅的势
力范围,即使在朱元璋统一全国以后,其残余势力仍然对明政权构成威胁。因此,江西地区长期遭受着
明朝统治者的“重赋”待遇。
  朱元璋在洪武4年(1371)曾下诏曰:
  朕起布衣,深知民间疾苦。及亲率六师,南征北伐,……朕以中国精锐驻守遐荒,岂但风俗之殊,
亦有寒暑之异,艰难万状,朕不忍言。然欲镇安吾民,必资守边之力,其于科征转运,未免劳民,理势
相须,盖不得已。念尔江西之民,未归附时豪强割据,狼驱蚕食,资财空匮。及归附之后,供亿更繁,
今已九年,其为困苦,朕甚愍焉。今年秋粮尽行蠲免,以济民难。……事有缓急,故恩有先后。咨尔人
民,其体朕怀。② 所谓“豪强割据”即是指陈友谅,陈友谅于至正23年(1363)为朱元璋所灭,至洪武4年正好九年。
  
这个诏书明确说江西“归附之后,供亿更繁”,这正说明朱元璋在消灭陈友谅后,尽管江西“资财空
匮”,还要加重江西的赋税负担,以至到洪武四年尚“其为困苦”。江西的这种情况,与江南一样,实
际都是朱元璋对原先敌对势力占领区实行重赋政策的结果。
  然朱元璋仅减免了一年秋粮,并未降低江西的赋税科则。洪武21年(1388),南昌府丰城县民反映赋税太重,朱元璋才降低江西的科则。《明太祖实录》卷190记载: 南昌府丰城县民言:农民佃管田一亩岁输五斗,诚为太重,愿减额以惠小民。户部定议一亩输四斗。

  
上曰:“两浙及京畿土壤饶沃,输四斗;江西群(?郡)县地土颇硗瘠者,止令输三斗,著为令。”

  但每亩3斗的赋税,对土地瘠薄的当地来说,仍然是属于重赋。事实也正是如此,南昌府在明代始
终存在重赋问题。同样的情况还存在于江西的瑞州(今高安、上高、宜丰三县地)、袁州(今萍乡、宜
春、分宜、新余等市县地)二府。这与麻城移民大多来自这几个地方的记载是一致的。
  我们再来看看黄州府的情况,弘治《黄州府志》:
  洪武24年,官民田地塘三万五千三百四十三顷七十九亩三分五厘,夏税小麦三千五百五十石二斗三
升三合四勺,大麦八斤九两九钱六分……。秋粮米二十一万六千九百五十四石三斗九升三合九勺。(卷
3)
  按上述税额计算,黄州府平均每亩税赋仅6.2升,只相当于南昌府的五分之一。在这种情况下,江
西人口大量涌入麻城地区是势所必然的。
  事实上,麻城已成为一个移民中转站,既有麻城孝感乡人迁入四川,也有外地移民稍作停留后向四
川迁移。最典型的如泸州《王氏族谱》序言所说:“予思我父讳九,母雷氏,亦历风尘跋涉之苦,先由
河南地随祖讳久禄于洪武元年戊申十月内,至湖广麻城县孝感乡复阳村居住,新旧未满三年,奉旨入蜀
,填籍四川,有凭可据。由陕西至川北,洪武四年辛亥岁八月十四日至泸州安贤乡安十四图大佛坎下居
住。共计老幼男妇二十二名。”在麻城居留的时间才两年多。
  遗憾的是,孝感乡的人口输入量最终没有赶得上输出量的增长。到成化8年,动态平衡终于难以维持,孝感乡结束了自己输出和中转人口的任务,在麻城的历史上永远消失了!

下面是明朝三个时点江西、湖广、四川三省的户口变化表,我们可以从中看到孝感乡必然消亡的趋势。
表2:
年  代        江  西    湖  广  四  川
洪武14年(1381)  1553924户  785549户  214900户
            8982481口  4593070口 1464515口
弘治15年(1502)    1363629户  504870户  253803户
              6549800口  3781714口  2598460口
万历6年 (1578)    1341005户  541310户  262694户
              5859026口  4398785口  3102073口
资料来源:洪武14年《太祖实录》,弘治15年、万历6年转引自方志远《明清湘鄂赣地区的人口流动与
城乡商品经济》“表2-7”。
从上表可以看出,江西的人口持续下降。湖广的户口数大幅下降后,直到万历初仍未能恢复。而四川的
户口则持续上升,洪武14年到弘治15年的121年间,增长幅度达77.4%。这样,孝感乡于成化8年被撤并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admin 发表于 2012-2-2 09:16:26

麻城县:七千多年前已开发。春秋为楚地,名柏举,吴、楚两国曾在此发生了柏举之战。秦属南郡,汉为西陵。后赵大将麻秋筑城以守,始有麻城之名。曾设西陵县、阳城县、亭州。隋开皇十八年(公元598年)正式命名麻城县,属黄州府,唐宋以后历代相袭至今。1986年撤县设市。
麻城许多人是江西移民的后裔,很多族谱记载来自江西南昌筷子巷。
孝感乡:汉代,孝感乡因”同里赵氏至孝”而得名。宋代,有麻城孝感乡的记载。明初麻城分四乡,即位于高山区的太平、亭川两乡、位于高丘的仙居乡、位于举水冲积平原上的孝感乡,四乡乡界呈十字形,孝感乡在麻城西南部,麻城当时共一百三十里(110户为一里)。明成化八年(1472年),因孝感乡移民太多,“户口消耗”而撤孝感乡,并入仙居乡。嘉靖四十二年(1563年),设置黄安县(今红安县),又从太平、仙居二乡划出二十里入黄安籍。
孝感乡撤销后,知县陈兴几次上书“乞其旧”,未获批准,就在乡都门外立了一块“乡都碑”,上刻“邑东南七里磨子场大明湖广布政使黄州府麻城县孝感乡都旧址皇明成化二十三年丁末秋邑侯陈兴谨识”。乡都旁原有一处磨坊,几次发生火灾,只存石碑、石磨和米碾。老人言有九盘大石磨,如今只剩三盘。上世纪五十年代,修水库,就挖去“乡都碑”当作石料用。
明洪武移民时,麻城县衙迁到孝感乡都磨子场。明洪武十年,升乡都为散州,统辖七县移民迁川事务,办理江西移民的接收、安置和迁出事务,还办理麻城移民迁往孝感、随州等地的过籍事务。移民任务完成后,撤销散州,恢复旧制。
孝感乡的乡都(即乡公所)设在县城东南七里处的磨子场,即今天的麻城市鼓楼街道办事处沈家庄村,当时范围包括现在的南湖街道办事处、中馆驿镇、宋埠镇、白果镇、铁门岗乡、歧亭镇,顺河集镇、龙池桥街道办事处南部,以及今红安县倒水河以东、叶河乡以南部分,版图面积约1200平方公里(明初麻城全境约为4500平方公里)。

宋乐史《太平寰宇记》记载:麻城县,(黄州)东北一百七十里。旧四乡,今六乡。
麻城移民四川的高峰期在明、清两代,因孝感乡土壤肥沃,人口密度大,故历次移民都以孝感乡为主。清康熙九年《麻城县志》记载:(明)初分四乡,曰太平、曰仙居、曰亭川、曰孝感。清宣统元年《石柱厅乡土志》记载:有陈氏于宋高宗时由楚北麻城孝感乡同马氏同来。麻城孝感乡移民,可上溯到宋代。

麻城移民入川的路线分水、陆两途。水路从十里铺链子溪渡口上船,经举水河进入长江,过汉口、荆州、夔州、到达重庆。
陆路走官道,出麻城歧亭,经黄陂、孝感、云梦、随州、襄阳、巴东、四川巫山至成都。今天,举水河边链子溪古渡口的石壁上,仍可看到清康熙庚寅年镌刻的“楚蜀鸿沟”四个大字。2007年4月,中华熊氏宗亲会在麻城召开。安徽省熊连可先生持一“麻城四乡坛域图”的印模参加会议。从图上可以清楚看出,孝感乡的位置在麻城市南部
  由于战乱频繁,毛凤韶创修的《麻城志略》在明末时期失传,明以前孝感乡移民状况无法详细得知。

admin 发表于 2012-2-7 21:44:48

转载:作者不详  
麻城乡民移川路线图       关于麻城乡民填川之路线,记载阙如,此前论者亦多从略。然理出路线图,方知其筚路蓝缕,艰辛万状。如上引《黄氏宗谱》称移民系“诏饬行专差逐遣”,或者如有些家谱所称“奉旨入川”,说明移民所“差”皆为公务,所行路径应为驿道;且每批移民成百累千,也不可能走其他便道。出发地或在中馆驿(今麻城市城关附近)或在西馆驿(今宋埠镇)。据杨正泰《明代驿站考》及收入该书的《一统路程图记》(上海古籍出版社,1994年版)资料,梳理出走陆路的路线为(为避冗繁,且省略沿途驿站,只列州县地名,兩地间的数字为路程里数):中馆驿﹎30﹎西馆驿﹎40﹎歧亭(以上在今麻城市)﹎70﹎阳逻﹎100﹎黄陂(以上在今武汉市)﹍100﹎孝感县﹎40﹎云梦﹎40﹎应城(以上在今孝感市)﹎100﹎京山﹎210﹎钟祥﹎120﹍荆门(以上在今荆门市)﹎120﹎当阳﹎150﹎宜昌﹎250﹎秭归(以上在今宜昌市)﹎80﹎巴东(在今鄂西土家族自治州)﹍160﹍巫山﹍120﹍夔州(今奉节)﹍140﹍云阳﹍140﹍万县(今万州)﹍170﹍梁山﹍130﹍大足(以上在今重庆)﹍60﹍渠县﹍110﹍广安﹍60﹍岳池﹍200﹍蓬溪﹍100﹍射洪﹍40﹍潼川﹍60﹍建宁﹍50﹍中江﹍100﹍汉州﹍50﹍新都﹍50﹍成都(以上在今四川)。计3190里。走水路其路线图为:中馆驿﹎30﹎西馆驿﹎40﹎歧亭(以上在今麻城市)﹎70﹎阳逻,从阳逻溯江而上﹍60﹍武昌﹍150﹍嘉鱼﹍325﹍城陵矶﹍160﹍监利﹍120﹍石首﹍180﹍荊州﹍120﹍松滋﹍270﹍宜昌﹍120﹍秭归﹍70﹍巴东(以上在湖北)﹍160﹍巫山﹍120﹍夔州(今奉节)﹍320﹍云阳﹍120﹍万县﹍360﹍忠州﹍180﹍丰都﹍140﹍涪陵﹍130﹍长寿﹍200﹍重庆(以上在今重庆)。计3445里。       麻城乡民填川路线,在宜昌以东多为丘陵,路不甚难;宜昌以西,山岭崇峻,行过之后,难免浩叹“蜀道难,难以上青天”了!或另有其它移民路线,窃以为大抵不如此路便捷,故不赘引叙。欲感受蜀道之险和食宿之艰,玆引光绪年间蜀人亲身经历数条如后。由宜昌行上水到万县,如遇顺风,不过十二三日,如遇逆风,则一二月之久尚不能到渝。由万县而上,滩多河小,上水舟费时日太多,故商人多由万县起旱进省。       由宜昌到万县之旱道,山荒,石滑,路狭,站短,力贵,客苦人稀,店恶食粗。自宜昌行数日,一路并无小菜,即咸菜亦未有也。只有风猪肉。宜昌之力夫力弱……行李只挑八十斤,用力行之杆秤准约,以十四两为一斤,其实只每挑六十斤耳。……每名力夫到万县价钱五千五百文,犒钱二百文,酒钱二百文,定规照给,万不能少。如夏日行宜昌道中,气凉蚊少,然臭虫千百成群。旅客多支木板,另架为床。自宜昌直到川界,沿途兩旁皆牛眠石,色青而光滑,路中亦少石板,且在万山之中,睛雨不时,遇雨则此蜀道难行矣。       由宜到川,只有郎水河及此河(即四渡河)二处,行人早有戒心。若遇山水涨,则阻人行,水陡而急,难以跋涉。……从上游山边树丛中之小径蛇行至水浅处,山路逼仄,泥滑难行,攀藤援木,万一失足,则跌入悬岩矣。……过此河后,大家亦相大庆贺矣。天门坡石级宽大,油滑易跌,坡在山顶,自河边至此均上坡行,共计十五里。自候家垭下坡,凡下二千数百級之大山坡,数步一转折,陡如壁立,心意惊悸,目不敢旁注,舆(滑杆)中人步行,否则将倾坠出矣。       自野山坝二里许,下大级甚陡……自宜昌入川之道,惟此站难行,因上下大山,……常有失事者。……且在万壑之中,米饭红恶,砂石相杂,凡过此者,须自家多备路菜,否则一野蔬万钱难购也。
……       明初和清初的二次大移民,沿途所经之地,地理形势相似,食宿条件似应比光绪年间更差。以笔者识见之寡陋,尚不闻其时朝廷对移民有充裕的移民费等项的补尝。有资料介绍,为防范移民逃脫,皆双手反系于后,大小便时申请解开绳索,后来便俗称大小便为“解手”。这样,沿途也就无法关照老弱。移民行进途中之伤亡必有发生,然稗史家乘中鲜及记载,只是民俗中传说川民喜缠白头巾,源自移民行程中亲友不幸亡故,一时又无法祭奠,不得已用白巾系之以为哀吊,此仪在定居后保留而成民俗。此仅是移民苦况之一斑,其难以想象之艰难困苦,读者尽可据上所引鳞爪揣之摩之的。

易家信 发表于 2012-9-5 20:12:26

admin 发表于 2012-10-5 18:12:01

优公后裔:13世邦宪公于南宋迁居东山落梅河(麻城县东罗田境内)涂家铺后裔于元末明初除一户留守外,阖族14家口举家迁川;宗三公迁西陵(元代麻城)后裔于元末明初迁川马弁营、丰都等地,不知现今支系分布在川渝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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